叶蝉衣抛出数个问题,最终得出结论:“莫不是什么邪门歪道你们定是与鬼修勾结!”
棠谙秀眉紧皱,“叶姑娘说话,还是要讲点道理。”
叶蝉衣她嫌弃地在棠谙身上打量一番,“讲道理?和你?”
她笑出声,“恕我直言,这天下,还没有几个人够资格和我叶蝉衣讲理。”
“更别提你,一个叫花子。”
说话间,她掏出无数法器,向棠谙身上砸去。
白光交闪,将棠谙围得密不透风。
岸边站了许多看热闹的修士,还有人现场向年轻修士讲解:
“我看全修道界,也只有叶蝉衣能把这些高阶法宝,不要钱似的往外面撒。”
“那里面的人,真的没救了吗?”
“没有人能在它们的围攻下,活下来。除非”
岸边顿时唏嘘声一片,先前好言提醒棠谙的大哥,更是背过身去,不忍再看。
不知过了多久,他忽觉眼角金光一闪。
“这是什么!怎么会看见金光?”
“是我的错觉吗?”
人群就像炸开了锅。
“除非是九品仙器”
那名懂行修士,愣愣地看着河面,继续自己未说完的话。
叶蝉衣僵硬得像一块石头,她任由抛出去的法宝,变成一堆破铜烂铁后弹回,砸在她自己身上。
她仿佛忘记要怎么躲开。
岸边修士皆满眼惊羡,他们看着安然无恙的棠谙,和她乘坐的那条纸鱼。想结交这位炼器大师的心,早已蠢蠢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