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棠谙为了保险起见,下的是真材实料

“是枯月草,剂量偏大。”

侍卫头也不敢抬,唯恐触怒纪流青。

原来,纪流青在小楼周围,暗藏了眼线。是监视棠谙,也是保护。

纪流青瞥见一抹枯黄,爬上棠谙指尖。从来处变不惊的他,竟也慌张起来。

“快去拿解药!”

他见侍卫还愣在原地不动,气得低吼。

“可”侍卫却显得有些犹豫。

纪流青抬起那张覆有白绸的脸,脸上明显是被压抑着的怒火。

但他始终忍住,没有在棠谙面前爆发出。

侍卫忽然明白了什么,他再没多问,以最快的速度离开。

纪流青深吸一口气,又看了看那碗被下了枯月草的茶。

枯月草毒就像它的名字,中毒者皮肤会慢慢变成暗黄色,身体也会缩水、干瘪,死亡时就像一轮干枯的月亮。

而且,当看见黄色时,就意味着毒已攻心,无药可解。

纪流青却牵着棠谙的手,认真道:“我差人去拿解药了,不用担心,吃了药就会好。”

棠谙回他一个虚弱的笑容。

“我知道此毒无解。”

她也没想到纪流青会来的这样晚,硬是捱到她毒入心脉才来。

棠谙望着自己发黄的指尖,好似任命般地说:“人各有命,我的路,就走到这里了”

纪流青关心则乱,没有注意到任何不对劲。

他脸上带着无尽自责,柔声道:“谁说此毒无解?姑娘莫怕,我定能将你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