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拔腿就要走。
“常掌门且慢。”纪流青竟有胆子拦在常枕溪身前,“各位掌门不是已约定好,要携手铲除鬼修吗?常掌门提前离开,是否有些”
常枕溪佯怒:“纪师侄莫非在指责我?”
纪流青只垂着头,不敢接话。
常枕溪留下一句:“我想以各掌门的实力,拿下鬼修绰绰有余。堆蓝学府是小门小派,不及大宗千分之一。”
纪流青怼得噎住。这分明是昔日,其他宗门嘲讽堆蓝学府的话术,他哪能不知道?
只是师父与常枕溪私交再好,也抵不住堆蓝学府逐渐走向没落,堵不住悠悠众口。
墙倒众人推时,师父没有拉常枕溪一把,也是不争的事实。
纪流青实在想不出办法挽留常枕溪,只能看着他,带棠谙远去。
纪流青回头,正准备去向师父请罪,却发现战斗中的修士们突然惊乱起来。
一圈圈磅礴剑气自裴千烛站立的地方荡开,缠住他双腿的金线皆已粉碎。霎时间鬼哭狼嚎,四方阴云像是铺天盖地的厉鬼,向演武台飘来。
就连已经走远的棠谙,都受到了剑气波及。像是一头野兽猛地撞击后背,她顿觉脏腑绞痛,呕出一口鲜血。
再看旁边的常枕溪,他面色泛白,显然也不好受。
“发生什么了?”棠谙问。
常枕溪看向她,脸上带了些怜悯。棠谙还没琢磨出他这表情的意思,便听见身后一阵阵惊呼,似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常枕溪的声音,在棠谙回头时响起:“好徒儿,随他去吧。他不会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