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还是晚了一步,黑幽早已被绑走。
白罗在棠谙身后悠悠道:“若还有人不知死活,对你说了不恭敬的话,他也会是这样的下场。”
那团火早已潜伏在棠谙心里,而白罗这句话,正巧给那团火,泼了一瓢油。
棠谙捏紧门框,压着怒意对白罗沉声质问:“你们将我软禁在这里,甚至连与我说话的人,或是我说了什么话,都要管控着,防备着。”
“难道堂堂鬼界,就这么畏惧我一个小凡人吗?”她嗤笑一声,语气里尽显蔑视。
“姑娘,白罗怎会害你?”
“你要我如何信!”棠谙甩开白罗来牵自己的手。她望着窗外一片空寂,目光苍凉。
“姑娘?”白罗从棠谙眼中看出了难以言说的孤独,但这些感情,她不懂。
棠谙的情绪只外露片刻,便被她藏起来。“无碍。”她想把白罗打发走。
白罗却摇头,她的语气很温柔,“此次来,是为了请姑娘相助。”
“相助什么?等……等等!你要做甚?”
棠谙被不知从何处来的白色丝线,缠得严严实实。丝线其韧无比,竟带着温热,在烛光映照下,更显得它莹白璀璨。
丝上似乎有毒,棠谙只能看见白罗将手背回身后的动作,便不省人事。
白罗:“将她带过去吧。”
“是!”地上的影子里,竟钻出数名黑衣人来。他们搬起棠谙,像泥水一样流走。
仅剩白罗一人的房间里,突然冒出个男声。
“你这样对她,不怕她日后寻回记忆,来找你算账吗?”
“你还不走?”白罗提脚,朝着地面上某处阴影,狠狠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