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谙只低头看了看他,没有说话。

“好了。”裴千烛的伤口刚一愈合,棠谙便迫不及待地抽身而去。

“等等, 我还没有”

大门“砰”一声关闭。

“谢谢你。”

裴千烛嘴唇未动,对着棠谙离开的方向,声若蚊蝇。

他伸出的手臂僵在半空中, 他努力掩饰那种名为落寞的情绪。

棠谙快步走在回廊上, 她心里很乱,像是岩浆汹涌, 却找不到突破口。她找到自己的房间,推门, 关门, 一气呵成。

年纪小些的侍女从未见过棠谙这副模样, 一时间都呆住, 不敢出声。

草薰忙让她们退下, 她端着一盏放温的茶递给棠谙, “这鬼王宫中,还有谁敢惹夫人生气?不如与草薰说说, 我去找他讨理。”

棠谙将茶一饮而尽,才勉强压住胸中那股燥热。听见草薰的话,她轻笑一声,沉默不语。

草薰:“莫非是王?”

棠谙没给回应,但草薰还是车轱辘一样说下去,“我就说王搜寻的那些讨姑娘欢心的法子都没用。无论是亲手做吃食也好,还是”

“草薰,你很忠心。”棠谙打断她。

草薰听后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立在棠谙身后不动,也不敢再说话。

但棠谙并没有发落她的意思,“你是他手下的人,忠心是应该的。”

“夫人”草薰胆战心惊地看向棠谙,却只看见床帏落下,和一个破碎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