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千烛决定趁着棠谙醉酒离开一趟, 去寻那个人, 看她有没有什么解决办法。
裴千烛走前, 又往床榻上看了一眼,棠谙睡得正沉, 一时半会儿不会醒,应当没事
棠谙在床上翻了个身,嘴里含糊不清又在说什么,“裴千烛…我不会…再怕你了…”就算在梦里,她还紧攥着拳头,好似要揍人。
裴千烛看得哭笑不得,他摇摇头,心道还好没动那歪念头。
棠谙醒来时,头还闷闷地疼。她下意识唤:“燕璟,燕璟——”但没有人应声。
天阴沉得吓人,屋子里透不进一点光,整个世界仿佛只剩她一人。棠谙忽然有些害怕,她趿拉起鞋子,走得跌跌撞撞。
棠谙扶着门框,又朝屋外喊:“有人吗?燕璟?”
“怎么了小姐?”钟山同样扶着脑袋,从楼下探出身子。“燕大哥许是不在,您有什么吩咐?”
“奇怪,燕璟会去哪里?”棠谙呢喃。她见钟山还守在那,忙道:“你去歇着吧,我没事。”
经过方才一番折腾,棠谙清醒许多。她仔细一琢磨,燕璟不在可是天大的好事。棠谙连鞋都来不及穿好,直往百景图方向奔去。
“呼——”棠谙擦了把额上虚汗,她总算把百景图补好了。就是不知,鬼魂进去应当是如何。
棠谙高呼:“果果!”
“我来啦!”果果转着圈飞来,丝毫不见先前愤怒的模样。
棠谙指着百景图中央的那个纸人,“你附身上去,帮我看看效果如何。”
“这又是什么新奇玩意儿?”果果没有一丝犹豫,钻进了纸人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