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谙呢喃,“又不是自己得病,他这么紧张干什么?”

钟山本来不想走,但在燕璟一番修理下,只得老实。

棠谙一步步挪到院子里,她想与犬鬼告别。犬鬼一见她,便摇着尾巴跑过来。

它左嗅嗅,右嗅嗅,似乎闻出棠谙的不对劲。犬鬼“呜呜”地唤着,一个劲儿把脖子往棠谙手边凑。

手背擦到一个硬东西,原来是铃铛。

“是铃铛太紧不舒服吗?”

犬鬼急得直摇头。

棠谙发现,铃铛始终没响,它竟是空心的!她将铃铛取下来,铃铛侧面有个搭扣,一拨开,里面竟塞了张纸条。

“这是最后一条路,背阴山,妄。”

“此法可行。”

棠谙被突然出现的燕璟吓了一跳,“你回来了怎么不吭声?”

“我叫了,你没理。”燕璟还觉得委屈。

燕璟拍了拍背上的包袱,“东西都收拾好了,我们走吧。”

“这么快?”

“刻不容缓。”

“等等这是什么东西啊啊啊啊啊!”

犬鬼在棠谙面前突然变大,它足踏四焰,利齿堪比棠谙小臂粗,这威武凛冽的模样,哪里还是刚才撒娇的小狗。

燕璟似乎对此毫不惊讶,他扶棠谙在犬鬼背上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