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太子,他每一餐吃的东西,都有明文规定烹饪技法与食材选择,但今日竟一盘炒菜也没有!
不过也好,免得冷了,吃一嘴荤油味。
澹台勉闻待应久瞻布菜后,首先夹起金灿灿的酥肉。
筷子一触碰到酥肉,他就能感觉到今日的酥肉非比寻常——又酥又干爽的触感,甚至有些陌生。
迫不及待地放入口中,已经凉透的酥脆面衣被“咔嚓”一声咬断,声响顺着骨头传入颅内,这样的快感分外清晰、真切。
再细细咀嚼,面衣中包裹的肉虽然已经凉透,却软嫩多汁,也没有一丝腥味,吃完一块就让人停不下来。
澹台勉闻并未发觉自己的动作略显急迫,他匆忙连续吃了好多块小酥肉,才拾起汤匙,喝了一口茶褐色的浓汤。
这浓汤不解渴,其中绵密的奶香有几分厚重,像是一下子给口腔披上了一层被子,又润又甜,其中还泛着若有似无的茶香,风味甚是独特。
有了小酥肉和奶茶打开胃口,澹台勉闻很快就意识到,今日的暮食由昨儿那位不知天高地厚的庖厨负责。
虽说不合礼制,但胜在新奇,他把那劳什子礼制抛之脑后,又夹起一块煎得金黄的豆腐。
还未入口,他下意识抬起头来看向屋外,正瞧见昨日那庖厨在院内恭敬候着。
微不可闻地叹息一声,澹台勉闻垂眸,扫了一眼满桌的美食。
当太子好烦。
但是这个庖厨还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