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灵誉很随和,他话说到这儿,还拍了拍自己的肚子:“到底是孩子,吃得再饱,肚子里也装不下多少,到了这工夫,大抵都会饿,于是其他孩子多少有些艳羡。”
姜翘无奈道:“谢公不说,儿也瞧得出,若是规矩里允许,往后便多备一些,让孩子们吃饱再读书。”
古人没有低血糖这个概念,读书动脑消耗不比运动少,纵使东宫内有晌食,小孩儿也扛不住饿。
“只是有一难处,孩子们的饮食向来与太子殿下分开,若是这单加的一顿点心合在一块儿,还得看太子殿下愿不愿意。”谢灵誉微微叹息。
他教太子有段时日了,但太子的沟通意愿不强烈,很难知道太子真正的想法。
姜翘的事迹已经传开了,他自然知道写字提问,能让太子开心些,但那都与姜翘本人去问不一样。
“谢公所虑,儿都明白,但这事儿未必非得问过太子殿下。”
“此话怎讲?”
“儿见殿下与孩子们玩不到一起去,不见得有多大的隔阂,兴许是因为殿下交流困难,才不愿意与他们往来。若能有一个契机,缓和一下关系,谢公教书也会容易许多。”
谢灵誉连连点头,夸赞姜翘心细。
要紧的事情说完,二人一同回到崇文殿。
太子已经吃完了,宋如羡收了餐具,在外边等候姜翘。
“久等了,这就回去罢。”姜翘说着,帮宋如羡拎起其中一个食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