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鸡剖开,腹中那一团米已经挂上油花,被姜翘拿去煮粥,只需要加少许盐和干香菇丁,就香得不成样子。

鸡腹中的腊肠和火腿都软了几分,色泽红亮,又因为蒸制过程中失了一部分盐分到鸡肉里,因此这时更适口。

这腊肠和火腿切得很薄,比树叶厚不了多少,拿起来瞧,还隐约透光,但比起它们,鸡肉才是这盘菜的主角。

姜翘先把鸡肉切成铜钱口一样厚的片,保证每块肉上面都有一块浅黄色的鸡皮,然后加少许盐、糖以及头抽,又淋上少许香油,搅拌均匀,这才把腊肠与火腿间错开来摆盘,中间再堆上厚实的一圈鸡肉。

盘中颜色交错,赏心悦目,稍加几片薄荷叶点缀,这盘“秋枫明月”便完成了。

过会儿,充分吸收了腊味与鸡肉的汁水的米,也被完全煮到开花,粥渐渐变稠,姜翘把它温在砂锅里,又炒了几个快手菜,才差人把朝食送走。

近日偶有阵雨,一日比一日冷了起来,若非典食与众帮厨们一个接一个地生病告假,也轮不到她独自忙活一早晨。

倒也奇怪,姜翘的身体素质不大好,往常换季都是第一个病倒的,这次竟一直好好的。

兴许是运动量大了,强健体魄?姜翘胡乱猜着,微微叹息,随便吃了几口多余出来的菜,就去庖屋寻了个位置靠着,阖眼小憩。

另一边,澹台勉闻梳洗完毕,吃上了热腾腾的朝食。

宫人刚介绍了今日的新菜式“秋枫明月”,澹台勉闻便迫不及待夹起一块鸡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