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入口,他就体会到紧实的鸡皮与滑嫩的鸡肉带来的双重快乐,鲜而不咸,油润但不腻,肉的每一丝肌理中,都蕴含着浓郁的汁水。
再将三样食材叠放在一起,一口吞下,加重了腊味的存在感,口中有腊肠与火腿的嚼劲儿,又有鸡肉的软嫩,实在是妙极!
再说那菜名,也是极为贴切,红亮亮的腊肠和火腿正如华丽的红枫,而鹅黄色的鸡肉正如皎洁的圆月,名字美,味道也美,让人回味无穷。
澹台勉闻连着吃了几口,才捧起金碗,喝了一大口粥。
那粥里看着没什么,却蕴含着香浓的腊味,开花的米粒绵软,而细碎的香菇丁又偶尔冒出一粒,咬到了就是新奇口感,唇齿与舌尖都遭受着香菇的撩拨,欲罢不能。
其余小炒也是超高水平,虽说今日菜色少了些,但澹台勉闻吃得很开心,并隐隐觉得,这仿佛全是姜翘一人做出来的菜,不是其他庖厨会有的水平。
应久瞻代他问了送餐宫人,得知果然如此,澹台勉闻一改往日不急不缓的模样,吃罢朝食就取了纸笔,写了字条,又拿了一个沉甸甸的荷包,让应久瞻送去。
澹台勉闻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总觉得姜翘可以纳入自己能亲近的范围。
他目送应久瞻与送餐宫人离开,独自站在院中,感受着秋风在脸上、耳畔、发丝间流淌而过,心中小小的封闭世界有一角缓缓塌陷。
伴随着那轰然的塌陷声,他仿佛可以望见更多自己未曾见过的笑脸与善意。
日头升高,姜翘迷迷糊糊醒来时,正好送餐的宫人回来了,旁边跟着的应久瞻笑呵呵地把太子给的东西交给她,又嘱咐几句,这才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