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人来人往,许多人都认识姜翘,等姜翘回到尚食局的舍馆时,已经有人在议论她了。

姜翘对于这样的议论早就习以为常,反正从她进入尚食局那天起,就没少过争议。

当初她赢过王主膳时看起来太有前途,那时候不少人掇臀捧屁,这会儿她回来了,那些人也不好意思立刻疏远,于是她一进寝房,就有人围过来,貌似关切地问她回来的缘由。

“你们都不知道吗?”姜翘从前住的床位现在还空着,稍微收拾收拾就可以铺床。

同屋的几个娘子面面相觑,没人吭声。

她们当然知道,宁典食有心给姜翘一个下马威,根本没人捂着消息,很快就传出来了。

只是她们都觉得,仅凭姜翘那张嘴,就不该落得这个地步。

姜翘平静地抖了抖褥子,说:“那看来是不敢说知道。”

“姜主膳快别这么说,您是尚食局过去的人,我们本是一体,合该为您着想,”一个年轻的帮厨说,“问您这些也不是想落井下石,而是为您担忧。”

姜翘知道宫里人说话都真假参半,她也没当真,只随口客气道:“那便多谢好意了。”多余的话她一点儿也不透露。

说罢,她便去尚食局见奉御,把前因后果讲清楚。

张奉御有了春秋,一直未婚,拿姜翘当自己的晚辈看待,听完之后没有为难,而是让她安心歇下,明日再修改主膳们的轮班表,把姜翘重新排进去。

事情办妥,姜翘悠闲地吃了一顿晚饭,才回舍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