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其实并不是真的关心他是吗?

澹台勉闻心中烦闷,忽然觉得自己错了,如果之前没有把她当做自己人,没有把她看作是像阿耶阿娘以及应久瞻一样关心他的人,是不是她回尚食局,自己就不会难过了?

姜翘挠挠头,意识到了小太子过于敏感,难免会多想,于是连忙写道:不是的,我虽然回去了,但是我知道我一定会回来的。看,我现在不就回来了嘛?

澹台勉闻呆住,须臾,他从姜翘的笃定中,一下子就明白过来,这是因为她信任他,认为他会把她找回来。

这种被信任的感觉让他立刻忘却方才的忧虑,舀起一勺香酥辣椒倒在嘴里,随着辣椒与花生的香味在口中绽放,他满足地露出笑容。

姜翘也跟着笑了,继续写:放心好了,我再不走了。

看到澹台勉闻谨慎而认真地点了点头,姜翘才放下毛笔,到屋外吹风。

随后,言风裳端着盘子,也跟了出来。

“这样不会被先生训斥吗?”姜翘疑惑。

“训斥便训斥,”言风裳就是那个人菜瘾大的,不擅长吃辣却要尝试,被辣得像夏天直吐舌头的小狗,“嘶——还是外面凉爽。”

姜翘寻了个位置,二人一同坐下来,随便聊着天。

过会儿,孩子们出来玩,言风裳也没有加入。

姜翘问其缘由,她说:“早八百年就玩这些,都厌倦了,不如和你说话有趣。”

“真会聊天啊你,”姜翘笑道,“不过我一直想问问你来着,那和你长相相似的小娘子,是你的姊妹吗?”

言风裳点头:“她是我阿妹。”

兴许心有灵犀,恰好这时言风棠转过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