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巧,陈雪花年轻,赶上了沈太后的义务教育政策,又有认真读书,虽然没读过《苍柘史副册》,但《新历》是知道的。
“宁典食莫要挽尊了,”陈雪花躲到姜翘身后,弱弱地说,“那《新历》写得清楚极了,您不信就自去看,莫要再污蔑姜主膳!”
姜翘没有说话,只是微笑着,拉住了陈雪花的手,意思就是认可陈雪花所说,她并不怕宁殊细查。
事实上,姜翘本人对这个国家的了解不算深,但是她曾无意间发现,当自己用原主的思维去回忆,可以想起原主记得的事情。
那《苍柘史副册》不是寻常人能看的,原主的父亲是朝廷命官,誊抄国家的历史用来私藏,这是很正常的。
至于《新历》,原主小时候上学就读过,尽管课本上对食物不会有很详细的记载,但确实是提过黄焖栗子鸡与蒜爆羊肉。
好不容易想到的漏洞被堵了回去,宁殊的怨气直接冲上了嗓子眼。
眼看他就要破口大骂,但骂人不能让他转败为胜,他只好再去挑菜品口味的刺。
“好怪异的味道,怎会有人把水果加到菜里。”宁殊巡视一圈,然后左手端着芙蓉螃蟹,右手端着抓炒里脊,凑近嗅闻,然后做出厌恶的表情来。
那芙蓉螃蟹出锅时应当放少许锅边醋,但姜翘换成了微量橙汁,而抓炒里脊里用到了过油的苹果块,看起来就更离奇。
“何况这苹果引入苍柘算不得久,姜主膳却说抓炒里脊是平宗皇时期的宫廷菜,这不对吧?”宁殊又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