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那一瞬间,姜翘也开始担心是不是自己真的断人生路了,但是她很快就发觉,明明错的不是她!她有才能就展示,又不是恶意竞争,别人没本事怎么可以怪到她头上?

与其自我内耗,不如指责他人!

方才宁殊的话又快又密,没给姜翘说些什么的时间,现下姜翘反应过来了,当即四两拨千斤:“既然宁典食觉得我断了你的生路,那便是承认自己技不如人了?比试结果显而易见,那就请没本事的宁典食收拾包袱离开京城吧!”

她话音刚落,一直没吭声的傅典食终于忍不住了,站出来说道:“宁典食说话就说话,莫要带上旁人。你自己觉得被断了生路,我们可没觉得。独你一个与姜主膳作对,我却是觉得姜主膳极细心,是真正为太子殿下考虑过呢。”

傅典食的维护让姜翘意外得不禁抬了抬眉,而宁殊则是见道德绑架没用,立刻恢复了原本的嘴脸。

“好啊,你们可真是没志气的,都被一个突然调过来的丫头片子欺负成这样了,还替她说话。我就说吧,你们先前就对我有所保留,没有告诉我太子真正的口味!你们就是在给姜翘当狗吧!”宁殊一手叉腰,一手把满屋子的人都指了一遍,嗓门大得震耳朵。

就在这时,屋外忽然传来整齐的行礼声:“太子殿下万福——”

很快,澹台勉闻就与身边一众侍从出现在院落中。

宁殊与姜翘的矛盾只好暂且再议,众人到屋外行礼接驾。

澹台勉闻挥手示意众人起身,然后对着应久瞻比划了几下手语。

随后,应久瞻站出来,用拂尘一指宁殊:“大胆宁殊,还不快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