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们一下子安静了起来,互相交换眼神,几次欲言又止。
姜翘连冯巍然说了什么都不知道,自然对那道歉的轻重没有概念,于是又磨了言风裳好半天,言风裳才吞吞吐吐地说:“他污蔑太子殿下有、有恋母情结,还说您总是主动找太子殿下说话,定然是有不正当关系……”
这话已经是言风裳适当加工过的了,原本说得更脏。
姜翘一听这话,心下骇然,这么小的年纪就会造黄谣,不就是朝着纨绔子弟的模样发展呢吗?
她回想起自己的学生时代,老师总说“一个班级就是一个小社会,什么人都有”,那时候她切身体会过学业不代表人品。
只是本以为太子身边的人经过筛选,又有礼教束缚,再恶劣的小孩能恶劣到哪里去?
结果那白敬禾与冯巍然总能突破姜翘对坏小孩的认知。
先前冯巍然也说了,话是白敬禾撺掇他说的,可见尽管冯巍然在三人帮里地位最高,说话最有分量,但依然被白敬禾当枪使。
至于胡品高,此次虽没做什么,但他们三个能玩到一块儿去,又不被太子待见,想来也不会好到哪儿去。
见姜翘沉默,孩子们纷纷安慰她,神情恳切。
“谢谢你们,我不会被他们信口雌黄的几句话影响到的,”姜翘笑着说,“吃饭!吃饭最重要!”
于是孩子们又骂了冯、白二人几句,便安心吃饭。
姜翘既感动又悬心,怕孩子们的三观和学业受到影响。
这顿饭吃得热火朝天,澹台勉闻本意是感谢其他人维护了姜翘,但最终大家记住的,只有姜翘做饭甚是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