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幼端不为难她,说:“有你这么说我就放心许多,原本闻儿不喜欢我这儿的饭菜,我还当是我嘴巴不行,原来?当真是你手艺太好,把我们闻儿养得嘴巴伶俐了。”说着,她还捏了捏澹台勉闻的脸蛋。
残羹剩菜被撤走?,刚巧采萤回来?了。
“娘娘,奴已经查过库存所有食物,像干货、调味品、精米等?易于存放的东西,都被人动过手脚,十之八九是被哪个宫人换到宫外?变卖了,亦或者进货的环节就出了岔子。”采萤简洁地?汇报。
陈幼端明了,前前后后经那么多人的手,抓人不容易,而且熟悉食材的人也有包庇之嫌,不然早该与姜翘一样报上来?了。
“下一次进货的时候盯着点,现在先不急,到时候抓现行就好。”陈幼端吩咐道?。
天?彻底黑了,已经到了掌灯的时候,陈幼端便?不再看话本子,嫌费眼睛。
“闻儿,谢公让背的文章记住了吗?”
澹台勉闻点点头,去桌案旁提笔就开始默写,熟练得很。
陈幼端自己默不下来?,眼珠子左晃晃右晃晃,也不知道?他?写得对不对。
姜翘没吱声,一直在一旁瞧着。
本来?她盯着太子写的字看——他?默的是《蜀道?难》,她想不把注意力放在这儿都难!只是她眼神往旁边一扫,发现他?左手仍然肿着。
待澹台勉闻写完,姜翘问道?:“太子殿下的手有涂药吗?”
澹台勉闻脸上闪过一瞬羞赧,迟疑着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