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早知道哇!只是已经学了数月,仍然不?知将来要做什么样的事情。我们学得特别多,读很多诗文,还要算术,生?活常识,劳动、生?理?卫生?……可是这些?要用在什么地方呢?”言风裳边吃边思考。
“总比国子?监有趣!我已经厌倦了,还不?如回家帮阿娘盘账。”叫吴允妙的小?娘子?叹息。
邱岁卿想了想,说:“谢老师说,等我们再长大些?,会让我们自己选择最想做的事情,再将如今学的东西作为辅助,却不?知这有何用意?。”
姜翘暗笑,合着崇文殿这群小?孩目前是在上义务教育呢?等长大了就“上大学”,可以选“专业课”了是吧?
毕竟人民文化水平有限,现?代的教育方式确实很难在古代推行,因此国子?监的授课形式变动不?大,唯有崇文馆这群特殊的孩子?,是被?皇帝选出来试验现?代教育的可行性?的。
聊着聊着,最后一块槐花虾糜饼被?眼尖的言风裳拿走?,而再抬头就发现?盘子?空了的柴玉循准确地盯上另一桌。
“这饼酥脆得很,味道鲜美,若是可以向阿娘讨一点就好了——”柴玉循露出一个无害的笑容。
姜翘耸耸肩:“怀安郡主去问问看嘛!”
其他人也没吃够,纷纷怂恿柴玉循出马。
柴玉循起身,拍了拍手,愉快地跑向阿娘。
成年?人在骑马,她不?好凑近,于是远远地喊道:“阿娘,我们可以把你们那份食物里?的一道菜拿走?吗?”
宜宁王妃玩得正?开?心,哪里?有心思细听?只隐约听见几个字,便挥挥手表示同意?。
柴玉循嬉笑着端来另一份槐花虾糜饼,慷慨道:“我阿娘就是痛快!我们一同吃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