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姜典食这道菜甚是独特,赏金三十两!”陈幼端扬了扬头。
采萤立刻去取了提早预备的金锭,样式小巧精美,码成一个小金山,当众端给姜翘。
姜翘脸都笑僵了,赶紧谢恩,就麻溜地退出去了。
真无语住了,你们夫妻俩食不食人间烟火啊!金子银子哪个花得出去啊!
好在陈幼端倒是出手?阔绰,比皇帝强多了——不过也不怪澹台晏河。
去年夏季水灾,冬季极寒,收成不好,阖宫上下都提倡节俭,因而澹台晏河没出重赏,今年意外的风调雨顺,陈幼端有心给钱,不怕被人说三道四。
……只不过这钱花不出去就是了。
手?握贵重的金疙瘩银疙瘩,却屁用没有,姜翘真的是欲哭无泪。
去光禄寺的庖屋混了口吃的,等到宴会?散了,才有宫人来找姜翘,说是皇后娘娘传见。
陈幼端已经?换回了舒适的常服,一见姜翘,就笑得眉眼弯弯:“今日累坏了吧?快坐!”
姜翘行礼后坐下来,道:“倒是不及娘娘劳累。”
她可不是疯了才能?奉承出这样的话来。
本朝虽然早已推广了高桌高椅,但正式场合仍然跪坐,甚至有些老古董坚持认为垂足而坐是没有教养的象征,因此皇后等人足足跪坐了好几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