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叔衡敬重他,却不惯着他那些文人求全的臭毛病,“先有退让,后有得寸进尺,若有一天廉昇反了,不如?冯相替将士们浴血奋战打仗去?”

虽说言叔衡这?个上骑都?尉是没有实权的散官,但那是因为他与长兄同在朝中一文一武,实权大了容易遭忌惮,前些年主动放手兵权,实际上他有着丰富的领兵经?验。

目前留在京中的大将里无人比得上他,于是今日?才被?叫来?议事。

“依冯爱卿之见,若是退让,廉昇不会真的反?”澹台晏河用眼神示意言叔衡先住口。

冯正幡并未迟疑,道:“陛下,廉昇若是能打,就不会这?时候才练兵了。”

“朕又如?何?确定,他们不是在松懈我们的心理?,等来?年春耕结束,直接打过来??”

“因为廉昇那点兵力,连南宫将军的第一道防线都?打不过!陛下别忘了,当年尹歧将军没能救下达奚戎竟后,您可是在绮梦道又增十万兵马!”冯正幡斩钉截铁。

言叔衡忙道:“陛下万不能就这?么算了,不敲打敲打,达奚这?个自治区主席是不会长记性?的!”

“难不成言小将军这?么激动,是想重新?拿回兵权了?”洪左元立即呛声。

“我没有!”言叔衡舌头一打结,气得面红耳赤。

“罢了,朕再?想想,先回吧。”澹台晏河一看冯正幡跟洪左元一唱一和,心里就有数了。

言伯徽年纪轻轻就坐到了户部侍郎的位置上,澹台晏河当然不会让言叔衡再?掌兵权。

只是冯正幡这?一出,确实有演的成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