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有罪,还?请陛下责罚。”白培琛悔得肠子都青了。
当时急疯了,他若是仔细想想,就?该知道?宁可怀疑自己的人,也不该怀疑宫中的人。
“再说回白敬禾,白卿教子,应当多关注孩子的品性?才是。小小年纪就?满口胡言,说谎成性?,这如何是好?”澹台晏河又说道?。
白培琛连连叩首:“臣日后定当对犬子严加管教。”
严加管教个屁!澹台晏河从前就?提醒过他注重教育,但他有四个儿?子,除了最小的那个才会走路,其余无一不是偷奸耍滑,不成大器。
“朕是念在你?在马场舍命救过太子,又感谢你?对新教育模式的支持,才肯一再容忍。白敬禾心思不正,若是年假以前,他再犯大错,往后就?不要再去东宫读书了。”澹台晏河说罢,拂袖离去。
亲眼看?见比听人禀报来得更直观,上?次他看?见白敬禾盯着太子的眼神,实在让人胆寒,他终于在心中敲响警钟,但当时只是提醒应久瞻多留意白敬禾的举动。
这般宽容,皆是因为救命之恩。
只是从此?往后,再不会有了。
过了晌午,姜翘才悠悠转醒。
她睡得不踏实,醒来后好半天,才后知后觉地想起发生了什么事。
“姜典食醒了?皇后娘娘回宫了,”门口的宫人说,“另外,白公要向您致歉呢。”
姜翘对白培琛并无好感,根本不想见他,但从地位上?来说,白培琛肯来道?歉,那是给她脸了,她不得不见。
简单梳洗过后,姜翘去探望白敬禾,他已无大碍,想来只要休养几天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