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儿?我已经向太子殿下说过此?事,但他偏不同意,”谢灵誉目不转睛看?着手中书卷,“往日你?们都做过什么可还?记得?如果只是并不诚恳的道?歉,就?想让殿下原谅,那也太轻松了一些。”

冯巍然低下头,不好意思开口。

他并非讨厌太子,与胡、白二人一起孤立太子,只是因为耶娘告诉他,太子生来有残缺,素日里离太子远些,免得出了任何意外,赖在他头上?。

至于白敬禾自作主?张的那些恶作剧,他起初也是不赞同的,但白敬禾告诉他,太子不会永远是太子,捉弄一下又如何?他觉得有理,于是渐渐就?习惯了。

特?意碰掉太子的课本,或者有意挡他的路,还?有故意在他耳边大声说话,这些行为看?似不严重,但这一刻,冯巍然忽然设身处地了一下,才意识到?自己都干了些什么。

距离下一节课开始还?有些时间,冯巍然不由?分?说地拉上?胡品高,“走,我们重新给他道?歉去!”

澹台勉闻正在院子里发呆,眼前忽然出现了两个他看?见就?烦的人,当即就?把眼睛闭上?了。

“太子殿下,往日是我们不对,我们真心悔过,恳请殿下原谅。”冯巍然说这话的时候觉得害臊,脸红到?了耳根。

胡品高年纪更小些,他根本搞不懂为什么冯巍然的态度有这么大转变,但是他习惯了从众,因此?也有样学样地道?歉。

澹台勉闻缓缓睁开眼睛,自己那若有若无的感知能力告诉自己,这次他们的悔过,不再是为了吃而妥协,而是发自内心。

这让他感到?惊喜,并且下意识就?点了头。

姜翘使他变得不再排斥与人交流,也使他的想法逐渐变得积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