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晏河自然是要问?过?,而洪毅峰没心眼儿?,想都不想就如实应答。

达奚允晴看得眉毛要揪成一团,很难不为洪毅峰这个脑子发愁。

很快,澹台晏河了解情况后,就让人去宣白培琛与白敬禾入宫。

这件事有宫人看见,无法抵赖,并?且白敬禾丢弃的点心也被人找了出来?,任凭他如何?狡辩也无用。

澹台晏河厌恶白敬禾丢人丢这么大,但?同样也不想给廉昇的人多大脸面,于是草草结束宴会,命人送达奚蒙等人先去休息,而后单独留下白培琛。

不出所料,白培琛开口就是哭,挟恩图报老一套。

“朕上次就说,若是白敬禾再?闯祸,绝不宽容,你现在又是在做什么?逼迫朕吗?”澹台晏河说。

“此次绝非小事,陛下要惩罚这逆子,臣绝不阻拦,只是东宫的课业大有不同,臣恳请陛下无论如何?,莫要将这逆子逐出东宫学堂啊陛下!”白培琛也知?道这事儿?是白敬禾的不对,可到底是自己的儿?子,不求情还能怎样?

澹台晏河心中纠结,一方面觉得白敬禾这样品性低劣的孩子留不得了,但?又担心新课在第一年就出现这样的状况,影响不好。

思来?想去,他下令道:“白敬禾不罚,难改其?性!往日低劣行径累加,今应受刑杖二十,且于明日起,禁足家中,宗祠跪经?一月,思过?改错!”

白培琛只觉得当头一棒,霎时变了脸色。

二十杖?白敬禾不过?八岁,哪禁受得了这么重的惩罚?

“陛下!您这是要逼死我?儿?吗?”白培琛无力地跪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