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也是你吧?”白敬禾说着,加快脚步,最后挥拳就?要打?向姜翘。

姜翘又?不是傻的,不跟他计较但还不至于站那挨打?,她冷淡地翻了个白眼就?躲开了,“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请白小郎君自?重。”

倏然,又?有什么东西打?到了白敬禾身上,他没看见姜翘有任何动作,这?才愕然地扭头看向石头飞来的方向。

姜翘低头,捡起那块石头,在?手心里掂了掂,说:“你以为方才是我打?的你?倒不如请白小郎君反思一下,是不是在?这?东宫内做过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遭了报应。至于我嘛,还没那么闲呢!”

倒是某位花匠,您真的很闲啊!冬天了没活干是吧!姜翘腹诽。

白敬禾回想上一次被大把大把的石头砸得?浑身青紫,他就?气得?七窍生?烟,偏偏他还不知?道是谁干的!那日他告诉父亲有人?偷偷打?他,可是父亲却让他住口,还说什么“总不能去东宫里查吧”,这?不就?是借口?他在?东宫里被人?打?了,不找东宫处理,难道他还能就?这?么咽下这?口气?

这?次误会?了姜翘,他也并不意外,毕竟她看起来并像是那个来无影去无踪的幕后黑手。

正?想着,忽然又?有石头砸过来,白敬禾躲闪不及,疼得?龇牙咧嘴,不再理会?姜翘,扭头就?跑,差点连书箱都忘了拿。

石头一个接一个地追着他打?,这?一次又?是追到了他跑出宫门才停。

而片刻后,姜翘也慢悠悠地走到了永春门前。

尹徴从树上跳下来,口袋里多?余的石头还在?哗啦哗啦响,这?可真是半点儿也不遮掩。

他讪笑道:“是某大意了,未曾想到他会?怀疑姜娘子。如若是吓到姜娘子了,实在?是某的罪过。”

姜翘拱拱手:“尹郎君不必如此,追着朝廷命官的儿子打?,那才是真罪过呢!”她一个混日子过的小老百姓哪敢掺和?这?事儿,到时候别被尹徴的血溅身上就?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