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雪花遗憾低头:“坏了,我就是那种还没开口就落泪的人!”
姜翘继续说?:“骂的内容嘛,不宜诅咒人,尤其是对方?的亲人,最好就是针对他本人最在?意的事情,若是能灵活运用比喻就更好了。同时要注意,对方?做了多过分的事情,就用多重的言辞攻击,总不能对方?打碎个?碗,就骂得多难听,那就是纯发?泄你自己的不满了。”
“比如?”陈雪花不甘心地等着?她说?案例,总觉得自己能哭归能哭,嘴不拖后腿就不怕骂输。
“比如有人偷东西,便嘲讽他应当?换一副手脚,治治这坏毛病。谁不知道盗窃是盗贼的脑子决定的,哪里是换了手脚就有用?你越是这样说?,越显得讽刺,又不让人觉得你恶毒。”姜翘讲完,继续干饭。
她不想教坏大家,因此举例时说?得轻了,若是她往常的本事,定然骂得更不中听。
而且骂人是什么好事吗?你们几个?小娘子学那么认真干什么!姜翘不好意思地想。
热热闹闹地吃完这一餐,做饭时完全?没动手的一部分人收拾桌子捡碗,把庖屋打扫干净,其他人则是继续闲聊。
尹徴溜出去?一趟,过会儿提了几坛酒回来。
人多,庖屋很快就收拾好,大家都聚一起?,尹徴把酒放到?桌上,对众人说?:“长夜漫漫,不如行酒令,醉个?畅快,今日外面全?是侍卫,不怕喝酒误事。”
姜翘挑眉:“哪里来的酒?宫中禁酒,我们哪敢喝呀?”
傅典食挥挥手:“早说?尹郎君并非等闲花匠,有酒也不足为奇!”
尹徴也补充道:“我已经知会过外面的侍卫,今晚喝酒不会有人管的。”
姜翘估摸着?侍卫没那么好说?话,亲自出去?问过,连问了典膳内局院子外的好几个?人,确认了真的没事,这才放心地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