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翘等人走远,开合门?带来的寒气已经均匀散掉,才打?开那只青色荷包。

荷包里的信,的确用油纸包裹严实,并未漏进去水,姜翘小心翼翼地打?开,看见那一团纸没有?被人展开过的痕迹,终于打?消了对尹徴的怀疑。

这张纸的折痕,并不像是随便揉成一个纸团而留下的,更像是人为折出来的,所?以姜翘才曾经怀疑折痕才是信的内容。

可惜她始终没有?从折痕里拼出任何字,这折痕的意?义还是不明。

其实到了现在,她已经很倾向于把这张纸交给皇帝了。

即便皇帝会怪罪她的隐瞒不报,但她不至于因此丢命,而这张看起来也许很重要的无字密信,交到皇帝手里大概率会更快破译。

思来想去,也并非没有?万全之策。

这张纸上唯一的信息如果?真?的就是折痕的话,姜翘完全可以折一张一模一样的,秘密地送到皇帝手里,只要不暴露这张纸来自?她就好。

虽然怎么送到皇帝手里是个难题,不过姜翘觉得可行性很高,当即决定,痊愈后就去做这件事。

又过两日,姜翘头不疼脑不热,除了偶尔会打?喷嚏之外,基本没什么事了,于是终于可以回?到典膳局。

在床上躺了好几天,姜翘走路还有?点?发虚,而且肩膀上那道被小刀划过的伤口还疼着,结的痂还没掉,使不上劲儿,于是她暂时并不参与膳食的烹饪,只偶尔指点?帮厨们几句。

等到东宫学?堂再开学?,姜翘也跟去了典膳内局。

她动不了手,但能动嘴皮子?,帮厨在她的指挥下,做起菜来也从容几分?。

不过她来东宫不是为了指导帮厨的,而是为了让孩子?们宽心。

这么多天不见,也不知?道孩子?们怎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