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施展轻功,想要借着宫殿屋顶的崎岖把人甩掉。
尽管他?才三十多岁,若论武艺,还有?极大进步空间,但镇武王比他?小了一轮,经验总不及他?丰富的吧?至少宁不言是这样认为的。
两个人的动作?都很轻,并没有?惊动侍卫,连续越过两座宫院,距离仍然没有?拉开。
宁不言心中隐隐感到不妙,额头已经冒出汗珠,浑身?都紧绷着,注意力集中在脚下,生?怕一个失误,原地送了命。
然而就在下一瞬,密密麻麻的石头丢了过来,宁不言吃痛,虽然并没有?减速,但已经被影响到了动作?的流畅度。
“咚——”
尹徴抓准时?机,一个飞扑,就把宁不言整个人按在了屋顶。
俩人立刻扭打了起来,这一次惊扰到了附近的侍卫,宫殿四?周霎时?围了一圈人。
尹徴不等侍卫动手,速战速决,凭借天生?怪力,将宁不言的双臂拉脱臼,而后反剪在他?身?后。
“还跑吗?”尹徴一手钳制着他?的胳膊,另一只手勾起他?的衣领。
别人喜欢背靠大树好乘凉,但宁不言向来喜欢背靠一片森林,这棵树倒了那就换下一棵。
狗屁主子那儿他?能?混下去,冯正幡跟前也说得上话,现在让他?再反水一次,也没什么?心理压力。
“不跑了不跑了!”宁不言满脸堆笑,“接、接上,胳膊疼。”
尹徴弯着眼睛笑了笑,而后冷了脸,并没有?理会他?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