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正幡在他怀里塞了一只软枕头,然后缓缓拨开?了他的手。

回到自己的院子后,前?去放火的那个男人也?回来?汇报了。

“冯公,八具尸体,身材特征都对得?上,全烧死了。属下看到有人收殓了,这次万无一失了!”男人道。

冯正幡点点头,挥手让他离去,而后在纸条上写?了一行字,亲自到后院的鸽棚走了一趟。

后患已除,他没有顾虑了,就是不知道廉昇那边准备得?怎么样了。

太阳落山,澹台勉闻进宫了。

他情绪不太好,先去给阿娘请安,而后转头进了立政殿小厨房。

小厨房里有其他庖厨,但是除却恭敬行礼以外,那几位庖厨也?不敢说话,更不敢看他在做什么。

踩着矮凳,他才可以够得?着锅,但他不嫌麻烦,认认真真地清洗了银耳、雪梨以及百合。

银耳泡发,雪梨切块,随后就是漫长的炖煮过?程。

这食谱不难,他是从赵典食那里问来?的,只要?按照步骤做,就不怕失误。

一个时辰以后,澹台勉闻将汤汁微稠的雪梨银耳羹盛出来?两?碗,亲自端到立政殿。

一碗给阿娘,另一碗则是给姜翘。

陈幼端没说话,温柔地摸了摸儿子的头,而后一把将他抱在怀里。

姜翘坐起身,指了指嗓子,向澹台勉闻打?手语:“多谢太子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