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翘微微诧异,略张着嘴巴,眼睛看向陈幼端那边。

陈幼端笑道:“阿忱你竟不及闻儿?,闻儿?煮了雪梨银耳羹,还有我?的份儿?呢。”

“嫂嫂并未生病,没有忌口,怎会想要吃这简单的馎饦?”尹徴一边说,一边把?碗放下,扶着姜翘坐起来。

姜翘下意识往后躲了躲,打手语问道:“尹……镇武王殿下怎么来了?”

尹徴被她突然改变的称呼不轻不重地戳了一下心脏,回避她的眼神。

陈幼端替他答道:“走水时,是阿忱救的你呢,只?是你下午才醒,怕你总想着走水的事儿?,便没及时跟你说。”

姜翘连忙要下床行礼,却?被尹徴一把?抓住了双手。

“姜娘子不必客气,举手之劳,”尹徴说,“吃饭。”

他看起来有些不高兴。

姜翘并没能从他的表情和语气里解读出?更多,但他说“举手之劳”,肯定是假的。

从前他还说自己?不能出?东宫呢,事实也证明了,他出?宫的风险太大,哪怕他随随便便就能翻越宫墙,但大局观会成为一堵无形的墙,把?他困在东宫里。

可是现在,他翻越了这堵墙。

意识到这一点之后,姜翘有些不知所?措。

他知道如果昨晚出?现了意外,他要面临着什么吗?再?说深一点,如果大火是针对他的一个局呢?

可他还是来了。

姜翘心中莫名酸涩,而后整颗心脏像是漂浮在巨浪之上,肆意颠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