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京中的趣事,来自地方的政策,来自各地的救灾喜报,以及有趣的《胡娘子游学?手札》。

报纸旁边,则是十几页劣质泛黄的纸张,上面写着姓名,以及不同名字的主人写的字。

这是扫盲学?堂的一种鼓励方式,每个人学?会造句之后,都可以写下一句话,贴在公告栏里。

其中一位迟迟才来扫盲学?堂的老妪,用颤抖的笔画写下一行字:我?的大地。

简单的四个字,蕴含着这位农民全部的爱。

谢长乐忍不住摸了摸这行字。

与从小接受教育的世家子弟写出?来的字相比,这行字的确算不得好看,但微微扭曲的横竖撇捺里,有农民扛起锄头时的力气,以及插下秧苗时的小心翼翼。

太阳西行。

子桑翀坐在政陈女尊自治区的主席宫中,好半天没有说话。

今日她收到了密信,是苍柘的尚书?令提醒她,战争即将开始,请她出?兵配合。

最初是在五年前,达奚戎完就私下联系过她,希望将来有机会合作。

但谁能想到,他说的合作真的是指造反啊?

说实话,子桑翀也是想独立的。

政陈上一任女皇当政期间?,做得实在太差劲,她继位后不久,为了不被吞并,保证女尊权利延续,才与苍柘协商,成为苍柘的自治区。

如今政陈的兵力不弱,如果真与廉昇合作,重新独立成国家的可能性很大。

问题就在于,达奚戎完此?人,本事不大,野心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