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翘蹙眉,心中有了一种猜测。

这个糟糕的梦,似乎真的在暗示她什么。

澹台晏河看了一眼不在状态的姜翘,继续说:“同时,双俍道外围屯集了大量私兵,即便早有预期,但不可放松。这一部分的私兵预计会在战报传过来之前钳制中央,随时准备里应外合。”

“苍柘这么大,就算顺顺利利打过来,也要不少时日,这样?算起来,不太合理。”陈幼端摇头道。

尹徴点了点政陈自治区的汲道,说:“这里最适合存放大量物资,派发?各处,如果廉昇的兵力足够多,那么几乎可以不考虑补给?,靠人数取胜……而战胜后剩下的人,享用补给?上来的粮草,刚刚好。”

这听起来太残忍了,姜翘咬了咬后槽牙,感到悲哀。

“汲道占了河流上的便宜,廉昇兴许会对粮草的运输无比自信,”澹台晏河微微一笑,“但达奚戎完或许不知,这个地点根本不可能为他所?用。”

毕竟是政陈的地盘,达奚戎完不至于强势到亲自检查当地部署,因此?当然是子桑翀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盘了一下这些地点之后,澹台晏河和尹徴商定了不同地区派哪位将军领兵。

“最后,绮梦道,”澹台晏河看向尹徴,“交在你手上了。”

绮梦道与政陈女尊自治区接壤,也是当年尹徴的双亲战死的地方。

尹徴严肃地起立,眼含热泪,重重点头:“是!”

这个地点,最有可能是廉昇主力军驻扎的地点,至关重要。

常年戍守边疆的将军,多多少少都有些旧疾,而尹徴这些年从未疏于锻炼,领兵迎接主力,他完全没问题。

姜翘并不知晓内情,但联想到自己?的那个梦,她心中格外不是滋味儿?。

她要说些什么吗?要阻止尹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