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若是还有多余的,那送给尹徴一些也?无妨吧?姜翘心想。
今年的月饼是黑芝麻和鲜肉两种,做起来稍微有点繁琐,但并不算很难。
一样一样全都包好,姜翘拿了一个?黑芝麻味儿的吃,看着最后这几?只月饼,别别扭扭地拿了油纸包上,提笔写了个?字条。
“尹徴”二字刚写完,姜翘就觉得不对劲,撇撇嘴,把?纸条扔到灶坑里,又重新?写了个?“镇武王殿下?”。
称呼就像是横在他们之间的一根轻飘飘的树枝,其实轻易就能?拨开,没什么不好改变的,奈何姜翘自己不乐意,甚至一手拉住了树枝,做好了随时把?树枝弹到尹徴脸上的准备。
她既做不到立刻断情绝爱,又没法安心和尹徴在一起,但是姜翘想,自己可能?也?就别扭这么一段时间了,因为?尹徴迟早会回到他自己的府邸,甚至有可能?直接回驻地掌兵,离她十万八千里呢。
久而久之,什么都淡了,也?就不用想那么多了。
姜翘想到这儿,不由得放松许多。
交给孩子们的月饼不急,趁着现在有空闲,姜翘提着月饼去找小枣。
小枣正要去上值,一见?姜翘,又不急了,笑吟吟迎着她进自己那间屋子。
“让我瞧瞧,带了什么样的月饼?”小枣歪头道。
姜翘把?油纸包递给她,忽而看见?柜子上有一颗银珠。
迟疑了一下?,姜翘问道:“这银珠是……?”
“噢!这是那日大火之后,我在你旧舍馆捡到的,这阵子给忘了。这个?是你的东西?”小枣说着,拿起一个?鲜肉月饼品尝。
姜翘已?经听不清后半句了,她微微有些失神地拿起银珠,攥在掌心,久久动?弹不得。
还好,还好,朱索没了,但这颗银珠失而复得,勉强也?算足够了。姜翘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