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三时隔三年看到她依旧泛起生理性的不适,没有理会她,而是自顾道:“我爹呢?”
“呵呵呵,这几年你爹和我都很想你,我现在进去告诉你爹通个声儿,若是他愿见你,我便引着你进去。”
罗三皱眉:“别跟我搞这些神神叨叨的,我再问你一遍,我爹在哪儿。”
妇人掩唇轻笑,话语一字一句,宛如羽毛上缴着蜜糖往下坠:“他怕是来见不了你了。”
罗三直接持剑抵着她的脖子:“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斩了你。”
这娘们儿自打来了他家,与他说话便是这样,虽然他家老头活该去死但是生要见人,死要见尸,这精怪七歪八扭的兜着圈子直接将他之前积聚的愤慨堆了起来。
“咳咳咳,春娘,让这个不孝子进来。”帘子里面传出一声苍老的咳音,气管呼吸的声音,呼哧呼哧的如同一个破风箱。
那个被唤做春娘的妇人,轻轻的用手拨开抵在颈边的剑刃:“进去吧。”
罗三不知是被她这般样子刺激到了什么,直接提剑冲了进去。
春娘倒是不慌不忙的走在罗三后面,明繁正打算跟上去却发现自己被束缚住。
春娘朝她做了一个嘘的手势:“小姑娘不要掺和进来。”
这明显就是又被摆了一道,明繁挣扎着想要挣脱,但是却发现这房间的桌前明显是设下了一个法阵,而自己正正巧的踩在里面。
春娘看她被困住,施然的转身跟着冲进去的罗三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