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也好,对于当时在躲避大长老追杀的春娘来说刚刚断掉尾巴,现在刚好急需吸食这样的人魂来维持修为。

所以她冷眼看着这个妇人一步步的苟延残喘,准备在她快死去的时候坐收渔翁之利,毕竟这条路上没有人会在乎一个快要饿死的妇人。

罗三的娘虽然没有踏进修仙途,但是因为根骨的原因硬生生的在逃荒的道路上撑了八九天,滴米未进。

春娘等的不耐烦了,但是索性妇人也撑不住了,快了,就快要收获了。

春娘在暗处耐心的等待,虽然她现在重伤,修为接近全无,但是在人之将死的时候带走濒临死亡的灵魂是一件容易的事。

春娘等啊等,算了算了妇人在今日应该快要油尽灯枯了,就在枯黄如骨的妇人靠在路边光秃秃的树上等待着死亡,春娘施施然的准备出现一波带走。

她发现另外一处竟然也有一个穿着粗衣的男人,带着个崽子观察她的的猎物。

男人的怀里揣着一张糙饼,但是春娘看得出来,这男人抖了又抖,抖了又抖,终究没有勇气走过来,走到这个吃人的道上来,将怀上的饼喂给将死的妇人。

看透了人心的龌龊,春娘忽然觉得没意思了,直接闯进那妇人的识海,罗三的母亲当时已经饿的神志不清,春娘熟练的剥离人魂操作已经进展到一半,却被将死的妇人喊住。

“你是妖怪吗……”妇人看着她眼神很温柔,春娘没有感觉任何被冒犯的意思再加上本来就要拿走别人的东西,所以她礼貌的点了点头。

“那你会法术吗,我想知道我的丈夫和我的孩子现在活下来了吗。”妇人的眼神看起来既温柔又悲伤,腹中的饿意已经感受不到了,春娘觉得大抵是回光返照。

所以她耐心的回答:“我会法术,你丈夫和孩子都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