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寂去烧水的时候,明繁絮絮叨叨的告诉余寂平时在家?里需要做些什?么。

“你每天要去后山拾些柴扛到家?里来用,若是你能?砍得动木头便可以直接上?山伐木,用斧子劈开就行了。”

明繁因为眼?盲,所以一直不敢上?山, 其实山下零散的柴很少, 所以每次要拾满所需的柴火都需要很久,若是家?里有?的男人可以上?山伐木, 柴火的问题就不用愁了。

余寂一边烧水一边儿忍着痛,这会子明繁把他的用处巴拉巴拉说了一大堆,让他的伤口更痛了。

余寂也不是傻子, 立马说道:“我伤还没好, 还是去山下拾柴吧。”

明繁撇了撇嘴, 好吧,买回?来一个没有?用的男人。

余寂感觉到了小瞎子有?点嫌弃他, 虽然他只是在小瞎子家?里落脚,但是毕竟还要住一段时间?,所以又重新开口:“待我伤好了,就上?山。”

水烧好了就要拿葫芦瓢挖进水壶里,明繁想?了想?将刚刚牛叔退给她的那张银票捏紧在手上?。

“我出去换只鸡回?来给你补身体,你在家?里把屋子打?扫一下。”

说着余寂就听到这小瞎子拄着拐杖啪嗒啪嗒的走出门。

明繁刚走出不远,余寂就将手里的瓢丢进锅里,旁若无?人地坐上?了明繁的床铺上?促着眉。

这小瞎子还真把他当佣人了。

少年?微眯的凤眸睫毛浓密,遮挡出浅浅的阴影。

他静静地注视着手上?的茧子,那是常年?使用剑才会留下的痕迹。

他似乎忘了很多东西……

明繁没有?买到鸡,孙奶奶家?里的老母鸡刚刚下了蛋舍不得卖,公鸡的话肉又太柴了没有?母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