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严重?的是今天明繁一口吃下白米饭,里面竟然埋了厚厚的一层盐巴。

明繁嚼了两下发?现不对劲准备吐,却又生生的咽了下去。

妈的,这米也是老娘一根一根种的。

索性米饭只有那?一口裹满了盐巴,底下的饭都是正常的。

但是,是可忍孰不可忍,明繁一拍桌子:“你有病吗?日子还过不过了!”

空气一瞬间的凝固。

余寂没有出声说话,明繁心一瞬间慌了一下,索性靠着长久磨练出来的第六感可以感受到余寂就在自己对面坐着,硬着声音说:“你若是不想成亲了,不必这么整我,大?家好聚好散。”

“有心者不用?教?,无心者教?不会。”余寂凉飕飕的丢下这句话,留下明繁一个?人坐在桌子上嚼着排骨。

这又是犯什么病了。

明繁索性挠着头,趁着下午去铁铺帮王婶儿磨菜刀的功夫,问了一嘴。

先是得到了王婶大?力的恭喜,和满怀揶揄的一戳随后谆谆指点:“你最近是不是没答应人家什么东西。”

明繁歪着头,一锤一锤砸的很用?力,脑子里不停的在想,到底哪里得罪这个?小心眼儿了。

直到将?菜刀磨好递给王婶的瞬间,王婶问她第几日准备宴席,自己可以过来帮忙的那?一刻。

明繁终于悟了。

晚上回到家,余寂冷冰冰的没有吭声,两个?人对坐同时戳着一道油麦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