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年的闭关确实改变了明繁许多,甚至隐隐透着前世的影子。
只不过前世的明繁虽然长开了但是依然笼罩着一层忧郁的早死白月光光环的环绕, 就算是常年喜爱一身鲜嫩的粉衣也很少?可以穿在身上,大多数时间在沈鹤行门下习剑时,沈鹤行喜她穿白或蓝色弟子袍, 余寂倒是没拦着她穿着打扮, 但是满满一个寝宫的华丽宫装也彻底将她的粉色罗衫淹没。
况且当时的她经?历被爱慕之人剜骨之痛, 明繁对这世间一切事物也算是麻木了,每天活的像个精致的木偶娃娃。
而且她也可以感觉到, 余寂那一股疯劲只是在塌上缠绵时格外明显,更多时候他都是压抑的幽深的,甚至更多的时间都是阴郁无情?的,他对于她没有任何可以谈及爱的情?绪。
无数次夜里,明繁看着燃烧殆尽的红烛,就像是她一次一次被燃烧殆尽的生?机,余寂的喜怒爱憎于她也不过是片刻的纠结。
一个一夜入魔的魔尊,一个瞬息屠城的魔尊。
同他谈爱,何其可笑。
甚至有些时候明繁很清醒的知道,他对她有情?,只不过那些宛如泡沫的情?已经?在无数个夜里透过相伴的呼吸丝丝缕缕的缠绕在名为欲的字眼上。
爱欲,本?就是世间最廉价的东西。
余寂背后的伤越来越疼了,杵着无道剑也很难稳住身形,甚至干枯的识海里面都出现凌乱的记忆碎片。
他知道自己的情?况很不好,但是从?外表上来看余寂处处都透露这一种他很好的伪装模样。
在这种吃人不吐骨头的西州密境,若是将胆怯泄露出来得到的便是更加凶残的啮咬和生?吞。
发狠的一咬舌尖,唇齿间又是一股刺痛的腥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