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得乖乖听我话。”明繁在听话两个字上咬字很重?,刻意强调。
幽暗的棺材里,余寂忍耐的吸了口?气。
“那是自然。”
听完这句话明繁满意的一哼。
“今晚在这里休息一晚,明早出发。”
余寂没有在回答她的话,他在想当时的指尖就应该更用力一点,无?论是在幻境还是在刚才。
腰间?刚刚被拧的地方隐隐作痛,余寂强行令自己闭上眼睛休憩恢复体力。
是他受伤太重?了。
天色微亮,明繁终于感觉之前透支的体力恢复了些许,肩胛处还是有些酸痛,但是已经算是不错的状态了。
跳出棺材后,余寂也?单手支撑着翻出去,明繁注意到他的手腕上随意的用他身上暗色的布料包扎着,与苍白的肤色相交,十分扎眼。
顺口?问了句:“你手腕咋了?”
余寂休息了半夜,眼睛下?的乌青也?稍微淡一些,鼻骨上浅色的的小痣都鲜活了些许。
他用靴子随意的将地下?松软的土拨弄了一下?:“没什么?,之前划伤了,一直没注意。”
明繁左右活动了一下?筋骨,这次还多亏余寂将她拖进棺材,不然非得被这密林中的毒虫咬死。
但是按照余寂满肚子坏水的性格,明繁敢肯定?百分之九十九余寂绝对是怕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