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色的汤药像是要借此吞噬这人心,汤汁撞击间浓郁的血腥味窜出。
裴逐星没有再看跪在地下?的男人,有些深陷泛青的眼眶空茫茫的看着远处。
……
鸣岐败了,白色的龙鳞都被削下?来几块,蛟龙的血洒了一地,他却强撑着化为人形。
“若不是有那修士助你,我?何苦落到这个地步。”
想起之前?初见她时心脏奇异的感觉,鸣岐都感觉浑身的鳞片抽痛。
为什么,为什么这个出生?就是纯血的弟弟总是可以得?到所有的东西。
而他去争去抢,沦落的头破血流,却终究什么都没得?到。
鸣岐不服。
鸣伽整个妖爪里都残留着自己?同父异母兄长的血肉,他不懂,如紫宝石一般透彻的竖瞳冷冷的看着自己?这个血脉不纯的兄长。
“你若是不服孤的纯血大可堂堂正正的来战,你先是用腌臜手段聚集无辜怨灵,后害的明繁卷进我?们妖族内部的事?,还间接性的放魔族的人进妖域。”
“你扪心自问,你何来嘴脸可以质问?”
鸣岐被他说的大笑:“父亲宠爱于你,天赋偏爱于你,朋友都来帮你。”
“现在连妖皇之位我?都得?拱手相送。”
“我?倒是问问你,取之可有愧?”
鸣岐的质问着实是让鸣伽没想到,自己?这次兄不仅血脉不纯,上?不得?台面,就连岁数领先自己?几百岁想法却都如此狭隘。
按说他也如此记仇,都没有这般连父亲都要记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