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老?板可真是不拘小节,但是看了看这几乎是家徒四壁的铁铺,确实不应该有人会来。
属实是贼看到了都流眼泪的穷。
明?繁叹了口气,默默的把许久未开?的窗子开?着通风,然后就去后面的水井里打了一桶水。
吃人嘴短,拿人手软。自己用了这铁铺这么多?次,破是破了点,但是胜在偏僻安全。
况且不知是鲁老?板有心?还是无意,自己又是白嫖他打铁铺那么长时间又是送给他锻造手册的,他也没?开?口找明?繁做什么事,索取什么报酬。
只是叮嘱她好好使用梵音。
“唉,可能鲁老?板就是那种看起来凶神恶煞,其实心?怀大义善良温柔的男人吧。”
明?繁心?中将鲁老?板的形象塑造的愈发高大。
万里之外的鲁老?板,凶神恶煞的撸着袖子指着地?下跪着尖嘴猴腮的男人。
“快点说!当初是不是你?……阿嚏——”
一声喷嚏打着直接喷到面前畏畏缩缩的男人脸上?,男人更慌了。
“我真不知道段大人的下落啊……”
明?繁打好水终于里里外外将打铁铺清理了一遍,才刚刚坐定门?就被推开?了。
彼时外面正是黄昏,浮光跃金般的夕阳从门?外投进来洋洋洒洒的铺了满地?。
洁白的靴子踏进来,明?繁往上?看那是一张清丽的脸,眼尾天生的有些上?挑却被周身的气质很好的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