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魂道:“寻人。”
洪曹“呸”了一声:“生死有隔,何必寻人,速速离去!”
生魂神情十分淡然,他从怀中取出一道令牌,展现在洪曹面前:“手持通城令,也不可进入幽都么?”
洪曹愣了愣,有些不甘心:“你且拿来我看。”
生魂坦然将令牌递过去。
洪曹看了半天没看出哪有问题,许是这令牌便是真的,还是城主亲自给出去的。
他欲言又止,怒而甩袖道:“可行,去领名帖。”
生魂这便收了手要走,又听洪曹道:“你小子离宿云微远些,他神魂不稳,经不住你等大人物的阳气。”
生魂脚步顿了顿,指着幽都大门忙于记录名帖的青年,淡淡问:“他便是宿云微了么?”
宿云微心神俱乱,这是他丢却记忆来到幽都后,头一次这么心慌意乱,只是看着那个玄衣男人便觉得头脑发晕,想去亲近一番。
这样的情绪太过于奇怪,宿云微忍不住按了按自己空掉的胸口,走神了片刻。
再回过神来时,那男人已经走到近前,疏离又冷漠地站得有些远,淡淡道:“东池宴。”
宿云微愣怔地“啊”了一声,后知后觉地垂下头去填写名帖:“抱歉,走神了。”
他举笔要落,又讷讷抬起头来:“哪个东池宴?”
男人语气十分凉,像冬天的一捧雪:“东池宴,初相见。”
“就是这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