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多多少少都爱凑热闹,,往往一件事从某人口中无意间提起,很快便会广而告之。
宿云微渐渐发觉李大这样的做法好处颇多,偶尔也会让玉笙寒去茶楼坐一坐。
少年这几月长了许多,个子已和琴师相仿,脱掉了身上灰扑扑的衣衫,瞧着也算是精神。
酒楼人声嘈杂,宿云微捡了窗边的角落坐下,心不在焉地拨着茶盏边缘。
人们说着近几日发生的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偶尔也会提到朝堂之上,但恐惧平白遭难,没有多言。
先说哪家姑娘被富商家儿子强占,悲愤之下跃井而亡,又说另一家养的鸡夜里被野兽咬死了,也不知道是什么兽类入侵了村子。
几个人猜来猜去,又觉得是隔壁某户人家养的狗。
宿云微敛眸望着杯沿细碎的花纹,氤氲雾气中,眸光晦涩不明,他指尖将茶杯一转,并未饮一口茶水,起身离去。
童为还要去给乔绿送钱,他现在还不知道,乔绿在仙道门并不安全,随时有死亡的可能。
乔绿现下虽不在京城,但新科状元李虎的名字她还算熟悉,知道是同村李家的大儿子。
所以在那时她便给李府送过信,给了童为自己的地址。
童为的活计十分清闲,每日就帮忙跑跑腿,琴师和李大也还算慷慨,每月都会给他许多银钱。
童为给乔绿留了一部分,剩下的都给爹娘送了回去。
他将包裹给了驿站,仔仔细细嘱咐了驿站千万不要弄丢,这才匆匆往府里赶。
琴师不让他在外过多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