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笙寒思索片刻,有了主意:“殿下可还记得山谷间的洞穴。”
宿云微隐约有些印象:“你是说葬神之地?”
“嗯,那里神力外溢,许是隔了这么多年还没散完,可以先在那里勉强待一待。”
宿云微说好,让玉笙寒给他带路。
玉笙寒笑道:“殿下自己不记得路,到还记得我也去过。”
“不要废话。”
寂声山时隔几百年,已不再是当初郁郁葱葱的模样,草木枯萎,红土裸露。
天色微熹时起了乌云,整个人间沉闷又昏暗,风雨欲来,枯树狂风被吹弯了枝干,在寂静山林中发出簌簌声响,诡异又寂寥。
宿云微的发丝被风吹得纷纷扬扬向后扬起,面颊有些泛凉。
嗓间吸了冷气,喉咙一阵痒意,宿云微弯身咳了一会儿,喉咙间带了血腥气。
他眼前有些花,只感到手腕被谁拉住。
玉笙寒原本温凉的体温在此刻却又显得暖和起来,并不似东池宴那般灼烫得让人难受,反而如一汪春水,和缓又温柔地顺着皮肤相触之处攀爬上来。
宿云微忍不住打了个颤,听见玉笙寒低声道:“血水吐出来,别咽下去。”
玉笙寒微弯着腰,将一方手帕放在他唇下,如同诱哄小儿一般哄他:“吐到这里。”
宿云微张了口,却心不在焉地想,玉笙寒从哪里带来那么多精致又干净的衣物和手帕,倒是准备充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