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乎为零。
玉笙寒若有所思道:“殿下是觉得张冠玉将昙花放在你那里,应当是别有用意么?”
宿云微点了点头。
他轻咳一声,拍了拍玉笙寒的手背:“放我下来吧,我好多了。”
玉笙寒顺从松了手,手掌滑到身后去,扶着他的脊背将他撑起来。
身旁骤然放出大片温和灵流,裹挟在宿云微周身,像是护佑稚嫩花草的温室一般,风雨都能阻隔在外头,将他好生呵护着。
宿云微屈了屈手指,碰上那透明的灵流,触及皮肤时便能感到一丝温凉灵力,像是有生命一般主动缠上来,撒娇一般圈着他的手指。
宿云微唇角浮起一丝笑意,总觉得玉笙寒的灵力犹如他本人一般,温和又带着细微的小脾气,就像山间潺潺跳跃的清泉,叫人无端欢喜。
他轻轻捏了捏那团灵力,抬头望向玉笙寒道:“东池宴来幽都不知要做什么,幽都地方小,总有机会碰面,让人心烦。”
他一句话并不说完整,心中有些隐秘的想法,想知道玉笙寒究竟能不能懂他的心思。
而等待答案的过程又是极为焦虑的。
宿云微从未有一刻将自己放置于这样惶恐不安的纠结情绪下,这样的感觉陌生而又让人期待,像是会上瘾一般,总想着多去试探。
无比地自虐。
他垂眸看着脚边砂砾,衣摆沾了灰尘,已经不太干净了。
宿云微想,窥探他人情绪给自己带来了无数的烦恼,这世间又有谁能探到他的心情呢?
玉笙寒道:“殿下若不想与东池宴碰面,不如现在就离开幽都。”
这便是宿云微想要的答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