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如韵答非所问道:“瓶中有两颗丹药,将它服下。”
阿昙抬起手来,似乎想要放出灵力,却被张如韵的灵流紧紧拉扯着,动弹不得。
阿昙怒声道:“张如韵!”
他只喊出这么一句话来,对方已经倾身压上来,捏住他的下巴,淡淡道:“丹药只会抑制灵力,不会损伤身体,你将它服下,往后便不用再锁在此处。”
阿昙紧紧咬着牙关,半晌才恨声道:“放我走,我要回京。”
“京城如今不安全,你没了灵力,无法保护自己——”
“我不会吃的,”阿昙紧紧盯着他的眼睛,“你没有资格剥夺我的灵力和自由。”
张如韵沉默了许久。
他眼中情绪不明,低垂着眼,捏着阿昙下巴的手收紧了些。
阿昙闷哼一声,唇齿被强行打开喂入丹药,听见他说:“要走可以,等我死了,你想去哪都行。”
仙道门弟子中唯有他能够彻底处理好魔体,等到他身死道消那一日,阿昙是灵也好,入魔也罢,再无人能威胁到他的安全。
到那时,或许世间连仙道门都不会再有。
张如韵松了手,诸多灵流瞬时流淌回来,还了阿昙自由。
他捂着脖颈闷咳两声,彻底感受不到体内灵气的存在。
惶恐不安的思绪占据了头脑的上风,他惊恐地望着张如韵,哑声道:“你究竟如何才能不爱我?”
张如韵不为所动,只是说:“等我死。”
话音未落,阿昙已经扑过来,眼前寒光一闪,胸口处蓦地传来一阵凉意。
张如韵怔怔地低下头去,痛楚后知后觉地传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