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云微以前没经历过这些,他死时才将将十八,东池宴没来得及做些什么。
就算有,他到如今也已经不记得了,身体青涩到了极点。
宿云微茫然无措地想要抓住什么,却只摸到光滑的石面,没能给他一丝一毫的安全感。
玉笙寒的长发顺着肩头滑落下来,濡湿的内裳已经解开,露出精壮的胸腹,居高临下望着他时不自觉带上了浓重的压迫感。
他温热的掌心穿过宿云微的脊背,抚在滑嫩皮肤上,将他轻柔抱起来。
玉笙寒低声道:“别害怕。”
他轻轻吻着宿云微,安抚道:“我与殿下念诗可好?”
“向人微露丁香颗。一曲清歌,暂引樱桃破。”
“软茵铺绣倚春娇,玉股情郎挑。金莲纤约牡丹莹腻,一看魂消。微瞬秋波娇不语,此景情谁描?难描只在云鬟翠解,桃颊红潮。”
兰麝细香闻喘息,绮罗纤缕见肌肤。
宿云微蓦地揪了他的一缕头发,指尖捏得泛白,含着哭腔道:“先等等。”
他整个人埋在玉笙寒怀里,颤声道:“有人。”
玉笙寒语气有些恶劣:“幻境中的人瞧不见我们,若是能瞧见,那人只会是东池宴。”
话音刚落,宿云微便有些紧张。
玉笙寒将他颊边黏住的碎发拂到一边,轻声说:“别紧张,放轻松。”
他附身把人抱起,宽大外袍挡下来,把宿云微遮得干干净净,这才转首望向密林深处。
宿云微虚弱地趴在玉笙寒怀里,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感到一道炽热目光落在自己脊背上。
下一瞬,玉笙寒已经带他转过面去,手下拖着他颠了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