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池宴已经随手折了根树枝,迎风站在阳光下,分明如此炎热的的天,话语却格外冰冷:“过来习剑。”
“我只教你一次。”
宿云微脑袋更晕了:“我走不动。”
肩上伤很痛,天气也很热,日光那么强盛,他甚至连看路都有些花,白光晃得眼睛一阵疼。
东池宴冷着脸不说话。
宿云微总觉得他似乎下一瞬便会将自己杀掉,想来也是,他拿自己当成某个人的替身,一旦玩物不再听话,隐约会失去控制,便会将其彻底销毁。
像东池宴这样的人,这世间恐怕并不少。
宿云微还不想死,他挣扎了片刻,脚步动了动,眼前天旋地转连路都走不明白,转头便摔倒下去。
东池宴微微怔了怔,幸亏站得不算远,及时将人捞在了怀里,没叫他直接摔下去。
他知晓宿云微体魄很差,没想到竟差成这样,甚至还未站到日头下便中暍了。
这么娇气的公子哥,叫他跟着军营住在寂声山里,倒还是委屈了他。
第70章 抚喉结
宿云微从来到叛军军营里,已经晕了许多次了。
水土不服再加上身心俱疲,让他接连病了很多日,东池宴偶尔会来瞧一瞧他,但总喜欢说些冷漠又刻薄的话,瞧不了多久便要走。
宿云微对他的态度一如既往,他只觉得可惜,东池宴这副模样无非便是因为自己与他心中惦念那人不太相似,他失去了兴趣,自然便不会过多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