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笙寒问:“你见过皇帝么,长得漂不漂亮?”
“啊?”,男人有些茫然,一时间以为自己听错了。
面前的青年自己面容生得极好,周身气质神秘又贵气,怎么看都不像是登徒子,怎么张口闭口便问人长得如何。
问的还是当今天子。
他一介平民老百姓,多说多错,哪里知道自己该怎么回答。
玉笙寒见他半晌没动静,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知道自己问了句废话,他将斗笠拉下来,又一次挡住了自己的脸:“罢了。”
他自己去看看便是。
宿云微可能还在这个世上,这是玉笙寒唯一的期许了,只有这样,他才能好好地活着,带着一丝期待地活着。
神在拥有实体之前只是灵力汇聚起的一团气,像是一片没有骨肉的魂魄,降临到这个世间,散了也便散了。
玉笙寒清楚机会渺茫,可他就想试一试,他想赌一赌。
宿云微真的爱他,爱过他,魂飞魄散前也还爱着他。
他疯惯了,也偏执到了极点,恐怕不会这么甘心将自己丢弃掉。
但等上了皇城之后,玉笙寒瞧着皇位上年岁不大的小皇帝,又面色凝重地走出去。
那小皇帝虽然身上有宿家的血脉,但亲缘与本家淡了很多,长得和本家人并不相像,既不像宿月昙那么清冷,也不似宿云微那样漂亮。
玉笙寒怀疑自己是不是判断错了,他原以为宿云微生在霜城,这里是他的家,他若有执念应当也会再回到此处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