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了两句,生活助理也没回应。
奇怪?
朱丽苏看向一旁的to秘书:“被礼炮炸聋了?”
“……”to秘书皮笑肉不笑地回道,“没事儿。你要坐过来吗?”
朱丽苏毫不犹豫地坐在了他们这一桌。
“你俩在聊什么?”她熟络地问道。
to看了一眼有些颓废的同事,又向另一边的朱丽苏说道:“他可能想改变目前稳定的生活。”
能把裸辞想法描述得如此清新脱俗也是一种本事。
to想着,自己再怎么也得帮衬点此刻的生活助理。
可惜他这话朱丽苏明显听不懂了:“‘改变目前稳定的生活’?他是想安定下来,找个人裸婚吗?”
“……”
生活助理一饮而尽杯中酒,起身离座:“你们慢聊。”
朱丽苏倒是坐着没动,并没有追上去。
to犹豫了一瞬,还是趁现在开口道:“朱小姐,你的理想型就是顾医生样的吗?”
朱丽苏答不上来。但她知道眼前这一出是怎么回事。
她晃了晃自己手中的酒杯,口齿清晰地自我介绍道:“没办法呐。一般长得好看的女孩子撒个娇可以搞定的事,我都得靠威胁。”
to听得有些发毛,他尴尬一笑:“朱小姐不必妄自菲薄。其实你有没有想过另一个视角——恕我冒犯,以你的出身的消费水平……可能不适合同普通男人过日子,咳……”
朱丽苏闻言:“你这意思,所以顾医生不可能和我闪婚?”
to:“……”
顾医生上哪闪婚去?他才刚被甩了。
朱丽苏摇头晃脑:“无所谓,反正我现在也不是白富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