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是拿了周云墨脏兮兮的床单被套和脏衣服一块洗掉,晾在阳台。今天是个好天气,这会儿依旧阳光灿烂,今晚小孩肯定能睡上干净床被。
干完这些,她又循着记忆找出原身的钱,出门去买菜,顺便再给小家伙买两身新衣服。
当然,鉴于周云墨和原主的关系,江念本来还担心周云墨趁自己不在逃走。这个年代没有天网监控,人贩子嚣张得很,这么漂亮的小男孩独自出门,转眼只怕就得被人贩子捉走。
不过她很快发觉,自己是多此一举,这是一栋独栋小楼,前后都有两米多高的院墙,六岁的孩子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跑出去。
也难怪,周云墨都生出杀掉原主的想法,但始终没逃走。
于是她放心的出了门。
与江念想的一样,待她一离开,周云墨就从沙发起身,想找办法逃走。最终,像两个月来的很多次一样,徒劳无功,最后只能老老实实回到沙发看电视。
江念就是省城本地人,虽然98年她才出生没两年,对这个时代毫无记忆,但大都市四环内基本路段差别不算大,只是没那么多高楼大厦,马路也不如日后那样宽敞。。
她对这个时代的物价没什么概念,也没有手机可以查询,便将原身放在家里的所有现金都翻了出来,竟然有小两千。
江念都不记得多久没见过这么多现金。
为了保险,她拿了一百块,去市场采购了一篮子肉和蔬菜,又买了两套简单童装,才花了五十多。
回程时路过小卖部,还顺手买了两根绿豆冰棍。
“冬冬,吃冰棍了!”
周云墨小脑瓜还在想着逃生办法,忽然被玄关处一道雀跃的女声打断。
是那个女人回来了。